祁亦笑笑,“龙柏胆我已送过去了,柒竹无事了。”
“那你呢?为了一个相识才不过十几日的废材,把自己弄成这样?”
“贺函,别说了,快点给我看看。”祁亦声音低了几分,“那些庸医我信不过。”
“不用再看了,毒坡草。”贺函语气并不是很好。
“哦?”祁亦对这物也有耳闻,腿部开始发痛时已经忍忍猜到几分。
毒坡草,看上去与普通青草无异,只是四季常青,切尖端锋利,可以刺破人的肌肤。
若毒素侵入肉内,便会造成流血,黑色的血。更甚,毒素会侵入筋脉。
此时,祁亦的腿部已几乎不再出血。
怕是这毒素已经……
“那怎么办呢?”祁亦柔声问道。
“不知道!”贺函语气极不好。
祁亦……
妈的,要不是这货为她担心,早都一脚踹过去了!
“既然你不愿意救本小姐,那本小姐就只能等死了。你腿长腰细的媳妇儿也别想娶了。”祁亦道。
祁亦知道贺函不会不顾他,如此说,也只是为了让贺函消气,找个台阶下。
果然,贺函的面色好了很多,道,“确是没法,除了搞泣血石。”
祁亦听到“泣血石”三字,神情突然一变。
前世她因一次任务,自此体寒。每到阴天雨天雪天,浑身颤抖,穿多少衣物都会感到冷。顾翎为了她去弄泣血。
这世,她并未有那体寒之症,难道要因为这毒坡草,再去让顾翎……?
“区区几根破草,有那么严重吗?到了不治的地步?况且泣血需要培养多少年,本小姐等得了那么久吗?若收购,这世上可有出卖的!”
“确是如此。”贺函认真,“我可以开些方子配合着针疗,将这毒素压下去,等得到。”
祁亦沉默了。
“既是如此,那事儿不许同顾掌柜说。”祁亦道。
“就他那样,泣血若看得上他,还配称神石?”贺函唇角一勾,嘲讽至极。
祁亦……
“药我已经吩咐着煎上了。”贺函从怀中去处了一布袋,上面装着大大小小粗粗细细各样的针。
“开始吧。”祁亦道。
贺函暗用内力,一针刺下,几滴黑色血珠飞溅而起。
手法刚硬,二人分明能听到肉与筋脉的声音。
几颗汗珠从贺函脱落。
“痛吗?”贺函声音低沉。。
“区区小事,何足挂齿?”祁亦倒是笑着,还是那般意气风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