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弋一托腮一转着夹在指间的银叉,笑得眉眼弯弯。
查尔斯给司酒倒了一杯牛奶推过去,“殿下别噎着。”
这顿早餐,真是吃得其乐融融……个鬼啊!!!
司酒吃完早餐自闭了。
她发现,自己实在是太容易被这几只带着情绪走,总是莫名轻易的就放松了对他们的警惕。
她明明也不是一个特别自来熟的人,交朋友的准则和眼光其实挺高。
怎么就能总是轻而易举的就在他们身边松懈下来呢?
最后司酒把这一切甩锅于这几只妖怪修炼的‘魅惑术’上面,装作对自己的异样毫无察觉。
一顿早餐下来,司酒知道了他们的名字。
除此之外,所知甚少。
她试探过对方,既然他们言辞之间透露出和她有瓜葛,那到底是什么样的过往?
可惜,什么都没有问出来。
就如同谢禹口中的“危险”一样,他们对此三缄其口。
但是司酒总觉得,他们不是不想说,而是好像被什么给限制了,没法直接对她说出口。
她猜的不错。
谢禹他们几个人被拉到这个世界的时候,也收到了和沈槐他们差不多的‘任务’。
当时那个神秘的声音是这么说的:
接下来脑海中‘看到’的画面,便是那一副沈槐几人看到的画面。血染白衣的司酒……死亡的画面。
这些隐晦却似乎又很直白的‘提示’,指向的显然是出现在司酒身边,关系最紧密的那些人。
谢禹又想起了和坐轮椅的男人遥遥对视的那一眼。
那个男人给他的第一印象便是——极度危险。
凶,会是他(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