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是什……”胡远的眼睛落在了地上那人边那支枪,瞳孔猛的一缩,脱口而出,“i型强效阻断剂!”
“我艹!”
胡远痛苦的抓住了自己的头发,像是要把自己揪秃,“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沈槐的目光森寒,像是燃烧了两簇幽冷的鬼火。
“阿槐,别动气。”
“胡……子远?秦淮呢?”
胡远像是发癔症,双目失焦,不住喃喃完了。
司酒皱眉,后一步赶来的小雀斑啊的惊叫了一声,“怎么……打成这样?快来几个人,把,他们都扶起来。看看他的……”
然后他看到了司酒,又啊了一声。
司酒狠狠磨了磨牙,她真的,耐心要用完了。
“秦淮呢。”她几乎是一字一顿的问。
“哥他去找你了啊,小仙女姐姐你……不是跟哥一起回来的吗?这是怎么回事?怎么……特级警报,你们,他们……”
他妈的!
司酒觉得心累。
“阿槐。”
沈槐扶住了司酒有些不稳的身体,“嗯。”
“不要动怒,行吗?反正你也知道的,我本来,早晚也要走。”
沈槐沉默。
“还剩多久?”他的声音有点哑。
“半个月。”司酒直截了当。
沈槐握住司酒肩膀的颤了一下,然后稳了下来。
“好,知道了。”
胡远的癔症终于发完了,他白着脸,结结巴巴说道,“大佬,我,马上联系队长回来。”
完了,队长回来可能要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