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夜愣了好久才反应过来，给弟弟回了条微信：“好。”
季泽秒回：“好什么好？哥，你是不是傻了？！”
季夜哆嗦着手，慢慢拼出一个字：“嗯。”
季泽发了个仰天长笑的表情包。
后面的事情，季夜都有些记不清楚了。
他是怎么回的公司，换好衣服，再坐车回家？是怎么被喜极而泣的封岚女士拉住不放手？是怎么被季泽围着八卦了十分钟的心得体会？季夜都记不清了。
直到十点半，他坐在床头上，对着窗外的夜色，拨通了白祈的号码。
“小白。”季夜止不住的笑，“直播我看了。”
白祈嗯了一声：“怎么了？”
“没什么，我很高兴。”
白祈道：“季氏总裁的身份，我不知道要不要公开，所以没提。不过……我想公开你。”
“能被你公开，是我的荣幸。”季夜的眼里藏着星星，每一寸目光都温柔不已。“对了，妈说下周想办一个酒会，你有空参加么？”
“酒会？”
“嗯，我想对外正式介绍一下你。”
白祈思索片刻：“季夜，我暂时不能答应你。”
“怎么了？”季夜如同被人从头顶灌了盆凉水。
“是林森，他要走了。”白祈吸了口气，“我……还有很多事情想和他讨论讨论。”
林森？要走了。
季夜的眉缓缓皱起，他意识到了什么：“小白，林森和云淮——”
“我明白，但他不会的。”白祈想了想，突然感叹了一句，“其实，林森也实在有些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