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是我们的家事。”长老因为薄景杭的语气有些不满,他的语气也变了些。
薄景杭冷哼了声。
莫西林知道自家哥的意思了,语气带着些嘲讽道,“如今的冷家还敢在这跟我哥叫板?冷光震在的时候,都不敢如此无礼。”
长老苍老的脸,这才被说的一阵红一阵白,胸口都是剧烈的起伏了,可见生了多大的怒气。
喻安竹也缓缓的开着口,“长老这是要言而无信了?”
长老还没开口,冷清的声音传了来,“喻安竹,这里没你们的事,就算我们冷家再不怎么样,也不需要外人来插,哦,忘了,喻安竹你是想要我冷家的家权吧?”
“冷清小姐是忘了刚才红蓝花说的那话?”喻安竹淡淡的开着口。
“你……”冷清也被堵的一句话说不出来。
在几人僵持不下时,门外传来了一道沙哑的沧桑声,“既然冷家需要继承人,我同意让这孩子来继承。”
喻安竹回头就见是冷二伯。
她一阵欣喜,连忙挣脱开薄景杭的,跑到了冷二伯的面前,从搀扶他的人里,接了过来,自己搀扶着。
“二伯,你可以说话了?”她欣喜的开着口,还探出两指给二伯把了下脉。
见二伯的身体已经没什么大碍,她的心都定了下来。
在喻安竹扶着冷二伯的时候,薄景杭也上前,在另一边,扶住了冷二伯。
冷二伯一时觉得受宠若惊。
正厅中间冷清只觉得这一幕非常的刺眼,明明她的家境都比该死的喻安竹好,凭什么她就没有得到薄景杭的一个眼神,没有得到过二伯的宠爱。
想到这,她的心底恨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