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长老的脸上出现了不可置信。
喻安竹知道对方是有些相像了,她继续说着,“我五岁的时候,妈妈肚子里的孩子没有保住。”
喻安竹又说了好些,而这些事,只有冷家人知道,其他外人根本不知。
可长老还是不敢相信喻安竹的身份,哪怕有薄景杭作证。
最后,在薄景杭带着些威胁,又拿出了二伯的一些物证,长老终于相信了喻安竹的身份。
不过,长老还是未完全信任喻安竹,只是让她管理了表面的一些事。
喻安竹也不在意。
从冷家回去的时候,天已经很黑了,接近晚上十一点左右了。
喻安竹还是被薄景杭抱着上了车,上车时,她已经睡着了。
将小女人轻放在车座上,看着她绝美的睡颜,薄景杭唇角勾起了一抹温柔的笑容,今天若不是她亲口说她小时候的一些事。
他还真的不知道她小时候是那么调皮。
“阿颜。”他低喃了声,一时无法受控制,吻上了她的唇。
睡梦中的喻安竹,感觉到呼吸有些困难,伸想去推开那人,反而还被压得更深。
“唔!”她不满的低吟了声。
“乖,要会换气。”
耳边不知是谁在低声叙说,她还真的学着换了气。
薄景杭好久以后才放开了喻安竹,回到驾驶座位上,将车给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