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安竹身子狠狠一颤,还好是薄景杭揽住了她,要不然她肯定会摔跤。
真的是简希禾?
为什么,为什么简希禾会要她家人的命。
她的双手紧紧的握成拳形,一手紧紧的拉住了薄景杭的衣袖,她咬着唇道,“小叔,我们走吧!”
“好。”薄景杭揽着喻安竹,便朝着外面去。
女佣嘶哑的声音又传来,“薄二少,那我的孩子呢?呜呜!”
“孩子你放心,会救出他。”薄景杭丢下这句,带着喻安竹就离开了。
喻安竹跟着薄景杭回到了薄家,整个人还昏昏沉沉的。
下午的时候,她去床上睡觉,梦里都是关于以前的事,以前她和简希禾在一起的所有事。
那个时候,她以为她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原来,她是全世界最傻最可怜的。
喻安竹是被噩梦惊醒的,醒来后,看着手机屏幕上简希禾打来的几个未接电话。
她忽然想大笑出声。
没有去管这些电话,她点开了他的微信,她真的很想就这么爬到手机那边,去杀了这个人。
喻安竹的双手紧紧的握成拳形,手机铃声再次响起,还是简希禾打来的。
她眼底划过一抹浓烈的恨,并不打算接电话,电话却还是疯狂的响着,她划开了接听键。
很快,对面简希禾熟悉的清冷声传了来,“安竹,明天有空吗,我这里有两张电影票,想找个人……”
他话还没完,喻安竹冷冷的打断,“没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