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底划过一抹懊恼,她又不是没谈过恋爱。
刚才出病房门时,还听到了那该死的薄狗笑声。
真是气死她了。
不过男人的表白声,还一字一字响在她的耳边。
心底宛若被盛满了甜酱。
可想到简希禾时,喻安竹眼底又迸发出恨意,她脸上的红晕已经褪去。
是简希禾想烧死她二伯?
拿着保温桶和碗,她朝着病房去。
一路上,遇到了好几个以前的同事,看到喻安竹时,有些惊讶,不过,想到喻安竹现在回学校上课,又笑着道,“喻医生我们都在等你回来,好好加油读完大学。”
喻安竹知道他们只是随口一提,并没什么恶意,笑着点了点头。
再次回到病房的时候,冷二伯已经睡了,薄景杭拿过了喻安竹的外套,还一接过了保温桶,便带着她朝着外面去。
俩人上了车后,喻安竹的菜对薄景杭道,“小叔,冷家着火的事……”
“已经找到人了,不过那个佣人还是不肯供出幕后的人。”薄景杭想到这个,眼中划过阴郁,又对喻安竹道,“不用担心,我会让她供出的。”
“我想去看看是哪个女佣。”喻安竹看向了薄景杭。
薄景杭想了想,点了下头,“嗯,明天早上带你去。”
“好。”喻安竹点了下头。
这一夜,喻安竹睡的还比较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