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安竹和薄景杭一起到医院的时候,冷二伯还在睡觉,她没有着急离开,反而在床边坐着,等着二伯醒来。
薄景杭从头到尾,都没舍得放开喻安竹的小手,反而一直紧握在自己的手里把玩着。
被薄景杭握着自己的手,喻安竹还没感觉到,直到看到冷二伯醒来,他浑浊的眸子,盯着俩人握着的手时。
喻安竹的脸刷的一下红透,想从薄景杭的手心里抽回来。
男人反而没有如她的意,还握的更紧。
“乖,二伯又不是不知道。”他薄唇一勾,尽显风华。
冷二伯虽然还说不出话来,却是艰难的点了下头。
喻安竹的脸又红了红,而后,她柔声道,“二伯,我给你带了粥,是我亲手熬的,喂你喝点?”
冷二伯点了点头,薄景杭这才松开了喻安竹的手,喻安竹连忙拿着粥到了冷二伯的床前。
还好粥刚才她已经打开了,现在温温的,刚好可以喝。
她将粥端在手里,薄景杭则是小心的扶着冷二伯坐了起来,喻安竹一勺一勺喂着冷二伯。
冷二伯心中一阵欣慰,还好自己被救回来了,还好阿颜没事。
当浑浊的眸子看向薄景杭时,只见薄家二少深情的视线还放在自家侄女身上,冷二伯只觉得可以彻底放心了。
以前,他就不喜欢简希禾那人,总觉得阴沉,可是奈何不住侄女喜欢。
而他能感觉到薄二少是不一样的。
年少有为,还自己一手打理着薄氏,和他旗下的启仁医院,医术又高超。
冷二伯心里想了很多,最终在他吃完粥后,他一手握住了喻安竹的手,一手握住了薄景杭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