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喻安竹睡的有些久,虽然中途惊醒过来。
晚上,她醒来的时候,去厨房熬了些粥,便打算带去医院。
只是,刚出厨房,就与米雪撞上,米雪看着喻安竹中的保温桶,眼底划过一抹鄙夷,嘴里都是阴阳怪气,“啧,这就熬粥给情郎喝了?”
“婆婆,你不说话,没人当你哑巴。”喻安竹冷冷的开着口,话落,看也不看米雪一眼,她绕过了她的身子,朝着大门去。
刚走几步,米雪怒气腾腾的冲了过来,再次拦住了她的去路。
还伸,想朝着她的脸上呼去,喻安竹正要抬,一道冰冷的声音先砸下,“阿姨,你想做什么?”
薄景杭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感情,米雪吓得脸色一白,下意识收回,委屈的看向了薄景杭。
喻安竹同样看向了薄景杭。
薄景杭却是连个眼神都没给米雪,看向喻安竹的时候,他眼底染上了温柔。
“去医院?”他问道。
喻安竹点了点头。
薄景杭也应了声,随即道,“我送你。”
“这……不太好吧?”她已经辛苦他一天,不想再累了他。
“呵!”薄景杭轻轻一笑,主动牵过了她的小,朝着外面去。
被完全无视的米雪,还站在原地,她双紧紧的握成了拳形,牙齿也狠狠的咬着,眼眶还有些通红,该死的喻安竹。
薄景杭带着喻安竹上了车,便一路朝着医院去。
车还没到医院,喻安竹看向了薄景杭,想到今天病房的事,她抿了抿唇,问道,“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身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