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完,她又忽然想到什么,瞪大了眼道,“小叔,你怎么知道冷家着火了?”
“我放在冷家的人说的。”薄景杭知道这事时,已经尽力让人去救冷二伯。
喻安竹没再说话,她默默在心底祈求着,二伯千万不要出事。
她只有二伯这一个亲人了,若二伯也出事她该怎么办?
越想,她越害怕,身子都控制不住颤抖起来,还越来越凉,她都没有察觉到。
从后视镜里,薄景杭注意到了喻安竹一举一动,他狠狠的蹙了蹙眉,还想伸手去握住她的手,给她一些力量。
不过,车刚好到了一个路口,他没敢再去伸手,将车转了个弯,开到了支干道上。
车没有开到冷家,反而朝着启仁医院去,到达医院大门口的时候,还没停稳,喻安竹就想拉开车门,跳下车。
还是被薄景杭给拦住,“你想出了事,也让二伯担心?”
喻安竹才硬生生的忍了下来,等车停稳,她下了车,急切的进了医院,薄景杭欣长的身影,紧跟其后。
俩人一前一后进了电梯,到了手术楼,喻安竹出了电梯,在走廊上开始寻找冷二伯所在的手术室。
还是薄景杭拉着她,带她到了第二间手术室停了下来。
看着门上的手术灯亮着,喻安竹无声的掉下了眼泪,这里面真的是二伯吗?
她多希望她现在只是在做一场噩梦,等她醒来,二伯就没事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喻安竹坐在走廊上的长椅上,她靠在那,满脸悲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