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薄景杭,连慕晴初都是担忧的眼神,她才知道,她不能再让任何人担忧。
“我没事。”她摇了摇头,挣脱开了薄景杭的,走上前,将白布给侦探的尸体盖上了。
一边盖着,她还低声道,“你放心,杀害你的凶,我不会放过的,还有你家人,我都会尽最大的努力去补偿。”
“安竹,没事的,还有我。”慕晴初上前,在喻安竹的身后拍了下。
若不是薄景杭在这,喻安竹真的差点扑到慕晴初的怀里大哭一场。
她强忍着眼泪,应了声。
等看完侦探的尸体,她跟着薄景杭出了警局。
坐进车里的时候,她脸上都没什么神情。
薄景杭看着她这样,只得努力找着话题,“你最近在学校怎么样?”
喻安竹没有回应,视线已经看向了窗外,她并没有注意到男人在说什么,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她该怎么做才好?
她不想把这事告诉二伯,不想让二伯也遇到危险。
在她还继续想着事,一道低沉的男声划过她的耳边,“喻安竹?”
喻安竹猛地回神,就见薄景杭视线正放在她身上。
“小叔,怎么了?”她不解的皱眉问道。
“我说,你不要再去想这些,剩下的事交给我。”薄景杭一字一字道。
“那你打算怎么去查?”她不是不相信薄景杭,只希望尽快查到,她好想杀了那个人。
“阿莫已经去查了。”薄景杭回着。
喻安竹才反应过来这两天都没看到莫西林,原来是已经帮她去查了。
“谢谢。”她低了低眸,真诚的感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