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不一定。”喻安竹冷冷的撇了眼米雪,没再去看她,她朝着房间去。
回到房间,她嘭的一声关上了门,然后将自己甩在了床上,心情还是没有好。
不过,因为刚才怼了一番米雪,她心中的郁结少了不少。
她也没想到有天,她会为了一个男人,对这样怼情敌。
米雪其实算不上什么情敌,毕竟以她那种身份。
呵呵!
想到薄景杭那张完美到过分的脸,喻安竹的心漏跳了一拍。
她是不是应该把这事跟他说下,让他帮忙找下侦探人?
但,若是薄景杭问太多,她又要如何回应?
喻安竹心思复杂,一直就这么躺倒了晚上,直到傍晚,薄景杭回来,她还没从房间出去。
房门被敲响的时候,喻安竹情绪低落的应了声,“谁?”
“听佣人说米雪刁难你了?”薄景杭低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自米雪要活埋她的那日,喻安竹好像就没听到薄景杭喊米雪阿姨了,已经彻底无视了那个人。
“还好。”喻安竹闷闷的应着,还是不愿意从床上爬起,芍药正在她旁边呼呼的睡着。
“开门。”薄景杭命令的声音响起,还带着不容置喙的霸道。
喻安竹虽然还是不想起床,只得硬着头皮爬了起来,整理了下身上的衣服,去给薄景杭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