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安竹的脸却是刷的一下爆红了起来,而后,她狠狠的咬了咬牙,喊了声,“薄景杭。”
薄景杭已经没有去看她,轻笑着绕过她,上了楼。
男人腿太长,几步就上了楼,站在了台阶上,才居高临下回头看了她一眼,唇侧还是含着笑,“你可以考虑下。”
“你……”喻安竹气得想打人了,该死的男人,她刚才就不应该求他。
不管他同不同意,她搬去学校住,还必须得有人同意吗?
真是气死她了。
蹬蹬蹬的上了楼,喻安竹路过薄景杭的房门时,还伸脚,狠狠的踢了一脚男人的房门。
却没想到,没踢响男人的房门,却是踢的自己脚尖一股麻痛。
“该死的薄狗。”她低低的骂了句,咬着牙,弓着腰回到了自己房间。
关上门的那刻,芍药一下子冲了过来,她一抱住芍药,一边矮身揉了揉自己的脚尖。
脚尖痛的她差点没哭。
隔天,喻安竹就跟学校申请自己住校的事,但上面根本都没批,还说,她的事,都是由薄家负责管的。
听到这个话,喻安竹差点没吐血,凭什么薄家要插她的事。
想到薄家,她又想到,如今爸妈和她自己的仇都已经报了,所以,她是不是可以离开薄家了?
喻安竹的唇勾起了一抹笑容,立即给慕晴初那边打去了电话。
对方很快接听了起来,喻安竹将自己想离开薄家的事,跟慕晴初简单的说了下,慕晴初自然是举同意。
“阿颜,冷光震进局子的时候,你就该离开薄家了,我明天陪你去办那什么离婚证。”慕晴初在电话里道。
“薄大少都死了,还要办离婚证?”喻安竹诧异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