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芍药,你吵醒我了。”
小女人的声音软软糯糯的,煞是好听,但这种声音,却是薄景杭从未享受到的。
想到这,薄景杭的心底升起一股嫉妒,此刻,他真是更讨厌那只白鼠了。
若没有那只该死的老鼠,喻安竹的心思,一定还会在他的身上。
“喻安竹,下楼吃饭了。”薄景杭不悦的提高了音量。
房间里的喻安竹,都感觉到一股寒气袭来,她应了声,“好的,小叔。”
而后,放下了芍药,她从床上爬了起来。
等看到手机上的时间后,她心底划过了一抹懊恼,她怎么一觉睡这么久?
喻安竹打开房门的时候,没想到薄景杭还站在她的房门口不远处。
她眼底划过一抹诧异,出了房门,关上门,朝着楼梯那边去。
路过薄景杭身边时,男人忽然伸手拉了她一下。
喻安竹被迫停下了脚步,不解的看向薄景杭。
薄景杭却是抬手,在她的额头上碰了下,感觉到小女人的体温没任何问题,他才皱眉问道,“听家里女佣说,你中午就回来了,哪里不舒服?”
“就是有些犯恶心,估计是昨晚着凉了。”她没敢说是她昨晚半夜才渴,下楼没有找到热水和凉白开,直接在冰箱里拿了一大瓶酸奶喝了下去。
“这都快夏天了,你跟我说,你是受凉?”薄景杭看智障似的看着喻安竹,明显不信她的话。
喻安竹真是觉得一阵头疼,只得咬了咬牙,说了实话。
刚说完实话,男人的脸色彻底的沉了下来。
她只觉得一股不好的预感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