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多少带着嘲讽的意思。
简希禾温润一笑,“阿颜会希望我幸福的,不是吗?”说这话的时候,他的眸光一直看着她。
喻安竹被他这眼神盯的有些发麻,生怕男人察觉出什么,她偏了偏头,冷冷的回了句,“我先回去了,简少。”
说完,这次真的直接离开。
等喻安竹走出了好长一段距离,简希禾才收回了视线,深邃的眸子,看向了墓碑上冷颜的那张笑脸。
他的眸子也越来越深邃,最终,他什么话也没说,朝着喻安竹的身后快步跟了去。
喻安竹没想到,她都出墓园了,正准备打车,简希禾的车停在了她的面前。
“这段路不好打车,我送你。”简希禾的面庞出现了在了喻安竹的面前。
看着车内坐着的简希禾,喻安竹下意识想拒绝,她的腹部忽然有些隐隐痛起来。
她知道自己痛经又犯了,没再拒绝,她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坐进去后,简希禾就将车给开了出去。
许是喻安竹的脸色又苍白了起来,简希禾明显也发现了她的不对劲,皱眉问道,“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有。”她摇了摇头。
“把这个用着。”简希禾不知从哪里拿出一个热水袋,丢到了喻安竹的怀里。
看到熟悉的热水袋,喻安竹怔了下,前世的时候,每次她痛经,只要跟简希禾在一起,对方都会给她用热水袋,还强迫她吃药。
果然,她还没继续回忆下去,男人又丢过来了一个小白瓶,“这里面的药,你吃一颗下去。”
喻安竹的眼眶瞬间通红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