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法官的话落下的那刻,喻安竹一滴清泪滑下。
她在心底默默的道,爸爸,妈妈,我终于为你们,还有我自己报仇了,你们在天之灵,安息吧,阿颜会努力代替你们活下去的。
薄景杭并不知道身旁小女人在想什么,在看到小女人的眼眶有些红润,他微微蹙了蹙眉,深深的看了眼她,又抬眸看向了不远处正看过来的冷二伯,和慕晴初俩人。
那俩人,眼眶同样通红,眼底还带着欣慰。
那俩人的神情还可以理解,但喻安竹……
呵,这一刻,薄景杭确定了自己心底的想法。
“走吧,阿颜。”他这称呼其实不过是试探。
喻安竹却宛如像被雷给劈中,她这边心情还没平复下来,就猛地抬眸,不敢置信的看向了薄景杭,问道,“你刚刚叫我什么?”
“冷颜,冷大小姐,不是吗?”薄景杭就像在说一件理所应当的事。
喻安竹的瞳孔紧缩,身子狠狠的颤了颤,她一颗心都狂跳不已,又努力强行压着,她脸上挤出了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小叔,你在说什么?阿颜,她已经死了。”
见喻安竹不承认,薄景杭也没多少生气,附和的点了下头,“嗯,她确实死了。”
喻安竹真的不知道他是信还是不信,但她知道,她不能再继续在薄家待下去了,因为薄景杭已经开始怀疑她的身份了。
当初她就知道,千万不要靠近这个男人,要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薄景杭出法院的时候,喻安竹紧随其后,期间她不敢再去看二伯和慕晴初俩人,只是乖乖的低着头,跟着男人的身后。
直到上了车,因为上完厕所回来的莫西林活跃了下气氛,喻安竹紧张的心,才稍微的放松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