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就牵着喻安竹的朝着楼上去。
薄启丰已经气得胸口上下剧烈的起伏,他伸就想拿过面前的东西,再次砸向喻安竹,但发现里是他好不容易花高价买回的小花瓶,他又咬着牙给放了下来。
楼上,喻安竹和薄景杭一起上了楼,她才后知后觉的从薄景杭的里挣脱开,整个人也大大的松了口气,就好像刚才发生了一场大战似的,她还抬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看着她这无意识的可爱举动,薄景杭宠溺的一笑,“你也有怕的时候?”
她又不是他,怎么可能没有害怕的时候?
但想到彻底得罪薄启丰的事,喻安竹的小脸一下跨了下来,她哀怨了声,“以后我在薄家的日子更难了。”
“你以前在薄家的日子好过吗?”薄景杭轻笑的问着。
喻安竹差点想翻白眼,还是忍了下来,薄景杭这话不是废话吗?她什么时候在薄家好过。
不过,好像她重生后,除了薄启丰无形威胁过她,薄景杭倒是一直没找过她任何事,还保护了好几次。
想到这,喻安竹又抿了抿唇,连忙道,“小叔,以后你可得罩着我了。”
“嗯,毕竟你是我的女人。”薄景杭点了点头。
“你胡说什么?”喻安竹怒道。
“难道不是?你从上到下,我哪里没碰过?还是说,你觉得不满意,想重新体验下?”薄景杭说这话时,欣长的身子靠了过来。
喻安竹的脸蹭蹭蹭的红了起来,伸,她狠狠的推了下薄景杭,在推开男人后,她以最快的速度朝着自己的方向跑去。
身后,还能传来男人低沉磁性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