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景杭则是轻笑了声。
隔日的时候,喻安竹开始回医院上班了,重新回到医院上班,她还是没感觉到有多忙,下午的时候,薄景杭亲自上了手术台,她也跟着后面去。
一直直到晚上八点,她才跟着薄景杭身后从手术室出来。
彼时,拿出手机时,刚好看到上面显示着未接来电,是二伯打来的。
喻安竹眼中划过一抹诧异,她一手摘掉口罩,走到一边,将电话给回拨了过去。
二伯那边很快就接了起来,“阿颜,你今天是不是很忙?”
“嗯,我刚从手术室出来,二伯,怎么了?”喻安竹诧异的问着。
“阿颜,你母亲和冷光震的那些照片,估计也要提交上去。”二伯说这话时,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为,还有难受。
喻安竹的呼吸一滞,若是这些照片公开,对妈妈来说太残忍了,妈妈都已经去世了,她还让妈妈不能安心吗?
“真的需要吗?”这话,她好像是在问自己,又在问二伯。
“我这边提供了好多证据,都不行。”二伯在那边开着口。
喻安竹忽然想到薄景杭今天说的话,她深吸了口气,逼迫自己冷静下来,她开着口,“二伯,薄景杭说让人去找证据了,我们再等等。”
“薄二少愿意帮忙?”二伯没想到薄景杭会插手,他还以为薄景杭上次帮完后,不会再继续帮忙。
“嗯。”喻安竹点了下头。
俩人挂完电话后,喻安竹收起了手机,回头的那刻,就见薄景杭正在不远处,跟着刚动完手术的家属说些什么。
男人这个时候看上去,神情都是带着些接地气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