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景杭却是轻笑了声,身子稍微倾斜了下,喻安竹才知道男人原来是要给她系安全带。
等薄景杭系好安全带,就快速的离开了喻安竹的身旁,将车给开了出去,喻安竹脸上的红晕还未完全的散开。
路上,她不时的从后视镜里看了眼薄景杭,男人薄唇微抿,视线直视前方,她又舔了舔唇。
在她不知道舔了多少次唇时,薄景杭清淡的声音响起,“有什么话就说。”
她这才吞咽了下口中唾沫,问出了自己早就想问的话,“小叔,冷光震的事怎样了?”
车猛地停了下来,喻安竹一时没注意,撞到了头,随后,她皱了皱眉,一揉着额,一边有些埋怨的看了眼薄景杭。
薄景杭是真的非常不开心,他还以为小女人是不好意思对他说谢谢,毕竟她受伤的这段时间,他是一直亲力亲为的照顾她。
呵呵,她现在一句感谢的话都没有,还直接问别的事。
“不知道。”薄景杭的脸色冷了下来,并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
“呃?”喻安竹怔了怔,在发现男人的情绪不对劲时,她有些懵逼,都不知道自己又是怎么得罪了这人。
她深吸了口气,放柔了口气,“小叔,这事对我来说很重要。”
薄景杭看向她的视线时,变得冷漠无比,“与我何关?”
“……”
喻安竹咬了咬下唇,这事好像还真跟他没关系,她脸转向了窗外,视线也看向了窗外。
薄景杭看着喻安竹的态度,泼墨的眉狠蹙了下,随即在红灯转向绿灯时,他将车给重新开了出去。
车直到开进薄宅,下了车后,俩人还是一句话没有说,直接一前一后进了门。
喻安竹再次回到薄宅,女佣们却不像以往那般随意的打着招呼,反而一个个带着恐惧,小心翼翼的叫了声,“大少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