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拍着喻安竹的肩膀,想去抱抱她,又好像顾忌到了什么,最终收回了,只是不停的安抚着。
喻安竹不知道哭了多久,感觉哭到快昏厥过去了,她的心情还是没办法平复下来。
直到她的铃声响了起来,她才狠狠的抹了把眼泪,从包里拿出,接听了起来。
“喂?”她声音里还有些化不开的鼻音。
“谁欺负你了?”薄景杭低沉不悦的声音隔着无线电波传来,末了,他还道,“跟我说是谁活的如此不耐烦了。”
听到男人这话,她心情波动又有些大,她一时也觉得委屈和悲伤的不行,哽咽了声,“小叔。”
“你现在在哪?别哭了。”薄景杭声音软了下去,安抚着她。
不一会儿,里就传来男人沉稳的脚步声。
喻安竹这才像回过了神,她连忙抬再次擦了下眼泪,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沙哑着声音道,“我没事,等会就回去。”
“你现在别动,把定位发我,我去找你。”电话那边已经是车发动的声音。
喻安竹还是没有将定位发给薄景杭,只说自己很快就回去,便挂了电话。
挂完电话后,她看了眼一旁的冷二伯,眸子垂了垂,她抿唇道,“二伯,我先回去了。”
“薄二少来接你吗?”有薄景杭保护自己侄女,冷二伯放心了不少。
喻安竹不想让二伯担心,她只得点了点头,“嗯。”
“好,阿颜回去什么都别想,好好睡觉。”冷二伯跟着喻安竹一起从沙发上起身,还是不放心的叮嘱着。
“嗯,二伯,你也是,别想那么多了。”喻安竹也叮嘱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