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喻贱人,我要杀了你。”冷清哭喊着。
喻安竹皱了皱眉,本来还打算上去去给冷清看下伤势,但是被这么骂,她有些不乐意的站在了原地。
这时,冷二伯的身影,急忙从屋子里走了出来,还对喻安竹叫道,“阿……安竹,你没事吧?”
说着话的时候,冷二伯的目光都在喻安竹身上看了几眼,生怕她受伤。
“不是我,二伯。”喻安竹摇了摇头,用视线示意了下冷清,她淡淡道,“是她受伤了。”
“她怎么在这里?冷清,你是不是又想找安竹麻烦?”冷二伯的脸色冷了下来,看着冷清还躺在地上,他根本都没上前去扶,直接对找来的女佣道,“扶她回去,别让她再进我这院子。”
“二伯,你怎么能帮外人对付我,是喻安竹她推我的。”冷清被女佣艰难的扶着从地上爬起,她还哭着叫着。
冷二伯已经没再看她,看向了喻安竹,脸色缓和了下来,“安竹,进屋子来吧!”
“嗯。”喻安竹点了下头,跟着二伯后面进了屋子。
屋外,冷清声音里带着恶毒,“你们给我等着,我一定要把你们的事给爆出去。”
“安竹,你别理会她。”冷二伯真是要被气死了。
“我知道的,二伯,你也别生气。”喻安竹跟着后面进了屋子,她又跟着二伯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才脸色严肃的问道,“二伯,你是找到了我妈妈的什么东西?”
“唉!”冷二伯深深的叹了口气。
喻安竹狠狠的咬了咬唇,她又深吸了口气,“二伯,你拿出来吧,我做好心理准备了。”
冷二伯又看了眼她,这才起身朝着自己房间去,等出来的时候,上已经多了一个文件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