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底仅仅只划过几秒的诧异,他便问道,“理由。”
“我学校来电话了。”她瞎扯着。
薄景杭又偏头看了眼她,喻安竹这时已经抬起了头,她努力逼着自己的视线与薄景杭对视着,让男人相信她的话。
男人还真的不疑有他,点了下头,“行,你下午去学校吧!”
他都快忘了,她还是个大学生,肯定还得回校了。
想着,他开口道,“你已经休学一年了,该回学校了。”
“对,是呀!”喻安竹硬着头皮点着头,她心里年龄已经二十多岁了好吗?还回什么学校读书。
得到薄景杭的批假后,她连忙脱下了白大褂,换上了自己的外套,背上包,就离开了薄景杭的办公室,出了学校。
看着小女人离开时飞快的脚步,男人不悦的皱了皱眉,人也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来到了落地窗前,居高临下的看着楼下,一片仿若小蚂蚁般走动的人。
隔着这么高的距离,他并不能在人群里一眼就看到她,他还是下意识的走到了窗前,想寻找她的身影。
呵,她还真是个小白眼狼。
出了医院,喻安竹没有坐公交,她直接打车去了冷家。
下车后,她朝着后苑去,来到了二伯住的地方。
一路上虽然有女佣想阻拦她,她直接开口说自己是来找二伯的。
只不过,喻安竹刚到二伯的门前,一道愤怒的谩骂声,从她的身后响了起来,“喻贱人,谁让你来我们冷家的,你给我滚出去,都是你害我爸到现在还回不了家。”
不用回头,她就知道是冷清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