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清的哭喊声也响了起来,“你们不要抓我爸爸,是喻安竹做的,喻安竹她们陷害我爸爸。”
冷夫人也跟着哭着。
几分钟后,冷光震终于被带走了,宾客们也渐渐的散了去。
喻安竹和薄景杭也打算离开时,冷清一身狼狈的冲了过来,拉着喻安竹的衣服,就想去推喻安竹。
“是你,贱人,如果不是你,今晚就不会发生这种……”
冷清的话还没说完,薄景杭不动声色的推开了她,将喻安竹给拉到了他的另一侧。
“走吧!”他的话是对喻安竹说的。
喻安竹点了下头,跟着薄景杭身后走出了冷家别墅大门。
别墅里,冷清和冷夫人的哭声,还源源不断的传出来。
别墅大门前,喻安竹跟着薄景杭身后走出来,就见到冷二伯,她上前就叫了声,“二伯,谢谢你。”
“好好回去休息吧!”冷二伯脸上终于露出了一抹笑。
车上,薄景杭将车给开了出去,喻安竹还从倒车镜里看了眼冷二伯。
二伯的身影很淡薄,好像一阵风吹来,他随时都会倒下似的。
现在他的脸上不再是那种悲伤和悲痛的情绪,好像又恢复到以前的那种开朗的心情,只是,其中还有些说不出的落寞。
直到车拐出了冷家大门,再也看不见二伯的身影,喻安竹才收回视线,侧脸看了眼薄景杭,她皱着眉,担心的问着,“你和二伯交的证据,确定可以让冷光震判刑吗?”
“嗯。”薄景杭点了下头。
“有找到妈……前冷夫人和冷颜小姐的一些被害视频吗?”喻安竹问这话时,她有些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