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你……”喻安竹伸手想去打薄景杭,薄景杭扣住了她的那只手,薄唇勾起一抹邪肆的笑容,再次触碰上了她的甜美。
喻安竹真是气得胸腔都要爆炸了。
这段时间,她还在庆幸薄景杭没有对她动手动脚,这下好了,果然心里害怕什么,就会来什么。
在薄景杭品尝着美味的时候,喻安竹一直挣扎着不停,在她又一次挣扎时,男人一掌打在了她的某个隐私部位。
喻安竹身子一怔,吓得再也不敢乱动了。
薄景杭才满意的,放柔了力度,继而又加重了力度。
喻安竹的眼眶渐渐的红了起来,她哽咽着,像一只受伤的小狼低呜着。
薄景杭正在兴头上,听到怀里小女人的低呜声,他微微蹙了蹙秀眉,松开了她,他沙哑着嗓音道,“我还没对你做什么,你哭什么?”
“薄景杭,你还说你没对我做什么,那这算什么?”她气的胸腔剧烈起伏,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唇。
她感觉唇好像都肿了。
薄景杭轻笑了声,“嗯,味道很甜,好了,不要哭了,你说,你想要什么,我满足你一个愿望,还不行?”说着,他单手将她抱在了臂弯。
她刚好就这么坐在了他的臂弯上。
喻安竹有种自己是小孩子的感觉,她又气又羞,脸色涨的特别通红。
但听到薄景杭刚才那话,她一时忘了眼下的情景,眸光灼灼的看着薄景杭,“真的可以满足我一个愿望?”
“对。”薄景杭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