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应该发怒的,可还是努力的忍了下来,双手新长出的指甲掐进了肉里,她都感觉不到疼。
薄景杭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你知不知道随便调查一个家主,是很危险的事,不管这个人有什么黑暗一面,以后不许再做这些事。”
薄景杭说完,就拿着小本子进了自己的房间。
喻安竹连忙跟了上去,在男人的房门要合上之前,她给推开,走了进去,还一字一字道,“这是我自己的事,小叔,本子还给我。”
“再说一次,是你自己的事。”薄景杭眉宇间蹙起一抹戾气。
喻安竹虽然害怕,还是不甘示弱道,“我需要这个小本子。”
“先放我身边保管,等你自己什么时候想清楚自己做错了什么,再来拿。”薄景杭没再看她,将本子放到了抽屉里,还用钥匙给上了锁。
“薄景杭。”喻安竹愤怒的叫出了声,胸口已经在剧烈的起伏着。
薄景杭似乎没意料到她会生这么大的气,不过,也是短暂的怔了几秒,面色就恢复如常,好像此刻在他眼里,喻安竹不过是个任性的孩子。
“你先说你为什么调查冷光震,或许我会考虑把本子还给你。”薄景杭平静的看了眼她,还特意当着喻安竹的面,将钥匙放进了他裤口袋去。
若是能用眼神杀死人,喻安竹早就把薄景杭给杀死了。
她根本都不知道能不能信任薄景杭,哪怕到现在,哪怕在警局的时候,男人说信她,她都不敢说真话。
因为她害怕,她赌不起。
她努力的平复着自己的情绪,低垂下眸,最终沙哑着嗓音道,“阿颜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怀疑她的死跟冷光震有关。”
谁知,她这话刚说完,男人斥责了声,“胡闹。”
“我没有胡闹。”她再次抬起头来时,眼眶已经通红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