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忙好这些事,房间里已经没了薄景杭的身影,倒是米雪连忙上前,假惺惺的薄启丰关心道,“老公,你感觉好些了吗?还疼不疼啊?”
“你去回房睡觉,这里有安竹。”薄启丰面色好了很多,开口说话的中气也十足了许多。
米雪乖巧的应了声,转身出了房间门,临出门时,还狠狠的瞪了眼喻安竹,又看了眼喻安竹的小腹处。
喻安竹被她看的莫名其妙,没再去理会米雪刚才那眼神的意思,她坐到了一边的沙发里。
本来她是想直接先离开一会儿,又担心薄启丰会有应激反应之类。
房间里,薄启丰没有说话,喻安竹也没开口,一时变得很安静很安静。
直到半个小时后,喻安竹给薄启丰拔银针时,薄启丰冷哼了声,“别以为你给我针灸了,就不用去找人员名单了,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
喻安竹咬了咬唇,她决定将自己心里早就想好的话,给说了出来,“公公,小叔也是你的孩子,以后你的家业都会被他继承,你……”
说这话时,她其实是特别的心惊胆战,还特意退后了很多步。
薄启丰没想到她会胆大到说这种话,他脸色沉了下来,没再让自己发怒,他只冷声警告道,“这些事不是你该管的,只知道要做好我跟你说的事。”
喻安竹觉得自己没办法跟薄启丰沟通了,她还是只能暂时应付着,“我知道了。”
说完,她又道,“公公,那你好好休息吧!”
离开薄启丰房间的时候,喻安竹宛若大大的松了口气,看了眼紧闭的房门,她朝着楼下去。
而她不知道的是,在她下了楼,米雪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看着喻安竹的背影,眼中划过了一抹不解。
刚才她其实一直在薄启丰房门外偷听,但没偷听到什么话,只知道那俩人说了几句莫名其妙的话,她一句都没听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