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景杭有些心疼,他俯身伸手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而后,不顾她的挣扎,将她抱进了怀里。
他低声道,“喻安竹,我们都是凡人。”
“你不懂,我明明知道他有可能被感染了,还觉得他马上就会好了。”她哭喊着。
那时候她确实很自信,觉得她不会让病患被感染上。
也是因为她的大意,导致病人离世。
她还在哭着叙说着她的过错,薄景杭蹙着眉,没再说什么,却不停的用一只大掌,在她背后安抚着。
直到两个小时后,喻安竹的情绪终于逐渐安稳了下来,整个还是显得很低落。
“走吧,我带你去吃饭,吃完饭,你好好休息一夜,明天再继续。”薄景杭擦掉了喻安竹脸上的泪,才伸手牵住了她的手,朝着他的帐篷里去。
喻安竹没说话,也没拒绝,就这么任由着薄景杭牵着她。
当天晚上,她一夜都是噩梦,隔天醒的时候,整个人还都是昏昏沉沉的。
喻安竹出了帐篷,薄景杭刚好从病患处回来,看到喻安竹脸色时,他皱了皱眉,“你一夜没睡?”
喻安竹同样注意到了薄景杭的脸色也不是很好,她呐呐的回着,“你不也一夜没睡。”
“我是忙着去给病患做手术。”薄景杭有些无奈的道,又皱眉看着喻安竹,“你好好休息,别拖着这身子上岗。”
“我没事。”喻安竹拒绝着,虽然她现在心里有很大的阴影。
薄景杭又一次皱眉,冷声道,“你以为休息不好上岗没事?像你这样最容易被感染。”
喻安竹张了张口,没再说话,随即,她垂在身侧的双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