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安竹心底划过一抹不好的预感,小心的问着,“主任怎么了?”
“安竹,院长需要大量的血,你就算给输了也没用。”蔡永利摇了摇头。
喻安竹一怔,她怎么把这事给忘了。
也只有几秒的时间,她开着口道,“没事的,抽我血吧,若不是院长,我今天估计已经死了。”
蔡永利还想拒绝,喻安竹强烈的要求,又自己拿出一张纸,递向了蔡永利。
待蔡永利看到那张纸时,惊了下,没想到喻安竹来时,已经签下了生死声明,就是她的死,跟任何人无关,是她自愿来这里救死扶伤。
“唉!”蔡永利叹了口气,这个时候,他多希望自己也是熊猫血型。
接下来时间,蔡永利叫来了其他几个同事,一起准备给薄景杭输血。
另一边,简希禾正在帐篷忙碌,听到这消息后,立即放下了手中的绷带,便要朝着喻安竹那边的帐篷去。
只是,他刚起身,有一个新的伤者被抬过来了,还伤的很严重。
简希禾的双手狠狠的握紧,最终选择了伤者。
蔡永利几人给喻安竹抽完血后,又拿了些衣服给她穿,还将手里唯一一块巧克力给了喻安竹。
“这是我当时留着备用的,你吃吧,喻医生。”
“谢谢。”
因为突然被抽走不少血,喻安竹的身体特别的虚弱,脸上的气色并不比薄景杭好,接过巧克力,她却没有吃,放进了口袋。
喻安竹主动要求留下守着薄景杭,其他人本来想阻拦,可又想到外面还有更多的伤患,只得让喻安竹自己注意。
等人走后,喻安竹突感一阵疲倦袭来,可她又不敢睡,只得往薄景杭身边靠了去。
“小叔,你可要早点康复啊!”她喃喃的念着。
喻安竹不知道怎么就这么睡了过去,等到凌晨三点多的时候,她猛然惊醒,抬手,摸了下薄景杭的额头,果然男人发起了高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