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完视频后,简希禾不动声色的将手机收回进了口袋,心里却在想着,得赶紧从冷清手里把对他不利的东西给拿回来。
蔡永利帐篷内,蔡永利本来打算给薄景杭止血包扎,但是刚剪碎了薄景杭的衣服,喻安竹就缓缓的道,“主任,还是我来吧!”
蔡永利不解的看了眼她,还皱了皱眉。
喻安竹知道他在想什么,只能垂着眸道,“院长救了我,如果我不给他包扎,心里过意不去。”这确实也是她心里真实想法。
蔡永利没再说什么,将工具递给了喻安竹。
说来也奇怪,在喻安竹准备给薄景杭包扎时,她的手终于可以从男人的掌心脱离。
喻安竹稍微动了下手,才来到薄景杭躺着的地方,发现男人的后背伤口,真是触目惊心,她眼眶又湿润了起来。
抬眸她看了眼蔡永利,“主任,院长估计要输血,他流血太多了。”
“院长是什么血型?”蔡永利一边问着,一边给薄景杭检查身体其他地方。
“不清楚。”喻安竹摇了摇头。
蔡永利怔了下,下意识道,“医院之前不都说你喜欢院长,把院长所有喜好都给摸清了。”
听了这话,喻安竹脸一红,关键是之前不是她啊!
蔡永利只当她是害羞,没再说什么,给薄景杭查了血型,然后拿着薄景杭的血去了帐篷外。
喻安竹知道他是去检查了,她直接给薄景杭处理着后背上的伤,处理好后,又用酒精消毒。
男人后背上其他地方也留下了一些疤痕,她清楚的记得,是上次燃烧瓶留下的。
她觉得自己的眼泪又要掉下来,连忙擦了下眼泪,给男人包扎起来。
因为男人处在昏迷中,她也不好扶着他坐起,因为她刚才试了下,扶不动他,只得努力将身子贴着他,将纱布一圈一圈从他腰间绕过。
还好给他缠纱布的时候没人进来,这多少让她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