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近半个多小时后,喻安竹和薄景杭终于成功的被救了出来。
可被抬出来的薄景杭,就算在昏迷中,依然紧握着喻安竹的手,不管谁上来,想去掰他的手,都掰不开。
此时的薄景杭也没了往常那般高高在上的感觉,完全就像一个平凡的男人,可就算这样,他身上的气质还是很让人注意。
这时候的他比较狼狈,喻安竹对比较他,显得好太多了。
见简希禾也要上来,掰开薄景杭的手,喻安竹微微皱了皱眉,薄景杭修长的手指现在已经通红。
“算了,我给他包扎。”她开着口道,声音有些沙哑。
“安竹,你自己也受了伤。”简希禾微蹙眉,看了眼喻安竹流血的手。
喻安竹这才意识到自己也受了点伤,估计是刚才在护薄景杭时,被碎石给砸了。
但她这点伤,跟薄景杭的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
她已经没去看简希禾,着急的对抬着担架的人道,“麻烦你们把他抬到一个帐篷里去。”
“到我帐篷吧。”蔡永利满脸担忧快步的走了过来。
喻安竹红着眼眶看了眼他,“主任。”
“我来晚了,院长怎么样?”蔡永利上前,看了眼薄景杭的脸色。
“流血有些多。”喻安竹声音哽咽,看到蔡主任的那刻,她的眼泪差点又崩不住。
蔡永利知道她受了些惊讶,安抚道,“没事了,走吧,我来包扎。”
话落,也搭了把手,朝着他的帐篷去,往那边去时,他还深深的看了眼薄景杭握着喻安竹的那只手。
看着女孩跟随着一群人远去的背影,简希禾眼中划过了忧伤,他晚了吗?
不,那个女孩之前不是对他有心思吗?
想到这,简希禾眸子里的忧伤消失,整个人又恢复了过往的清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