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听歌吗,我唱给你听。”
喻安竹没有再得到男人的回应,她自顾自的唱了起来,眼泪控制不住的往下砸,她的手还紧紧的贴在他的后背,心里默默祈祷着,别再流了。
鲜血还是往外流,鼻翼间都是刺鼻的腥味。
就在她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薄景杭低低的声音,有些无力的响起,“喻安竹,我想吃你做的饭了。”
喻安竹狠狠点着头,想起男人看不道,她哽咽道,“好,等我们出去,我就给你做。”
“你是哭了?”薄景杭空出一只手,朝着她脸摸去。
喻安竹想撇开头,男人的大掌已经碰到了她的脸。
他的手很凉,就像没有任何温度一般。
喻安竹心一惊,也顾不上别的,她将自己的身子更贴紧了薄景杭。
“别哭了,你哭的我心烦。”薄景杭感受到女人的举止,他搂紧了她。
喻安竹现在完全没心思跟他争嘴,她问道,“你还冷吗?”
“有点,我想睡。”薄景杭有气无力的道。
“别睡,很快就有人来救我们了。”喻安竹声音逐渐沙哑。
在她眼泪再次往下掉,还要说什么时,外面终于传来了一道着急中又带着清冷的声音,“喻安竹,你在哪?”
是简希禾的声音。
“我在这。”喻安竹像看到了希望,立即叫了声。
薄景杭却是整个人瞬间清醒过来,身上的戾气也恢复了过来。
意识到薄景杭的动作,她只以为他不想让简希禾看到他的狼狈,她开口轻斥了声,“都这个时候了,还在乎什么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