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薄景杭,冷二伯深深的叹了口气,在病床上坐了下来。
他没想到薄景杭年纪轻轻,就能看清他心底的想法。
也是,若是薄景杭看不清这些,又是如何站稳薄氏总裁的位置,还有这家医院,也是他创立的。
冷二伯一直在病房里,等到傍晚的时候,才等来了喻安竹。
喻安竹一进门,就看到冷二伯在打开的窗户前站着,她立即上前,将刚买的水果放下,就要去关窗户。
“二伯,你还受伤,怎么能站在这吹冷风?”她慎怪道。
这神情,像极了冷颜。
冷二伯眼眶一下湿润起来。
“二伯,你没事吧?”喻安竹没有意识到自己勾起二伯的回忆。
冷二伯摇了摇头,而后道,“安竹,我听薄院长说了,是你救了我。”
喻安竹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后脖颈,脸上划过一抹害羞,而后笑着道,“因为你是我最重要的二伯。”
“你家里没有伯伯之类吗?”冷二伯好像还是第一次去关心别人的家里事。
喻安竹自然不知道喻家的一些人,她又不可能说不知道,只得回着,“跟他们关系一般,对了,二伯,我给你剥个橙子,你先去病床上坐着。”
“我不吃橙子。”冷二伯回着,“你不要忙了。”
喻安竹没听,剥了橙子,递给了冷二伯,“吃完橙子,大概病房也会送晚餐来了,二伯,你跟我说下,是不是冷光震找人抓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