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医生走后,她走到病床前,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看着消瘦了许多的二伯,她难受道,“二伯,都是我不好,那天如果陪你一起去警局,就不会出现这种事了。”
说完,她伸手,握住了二伯的手。
二伯瘦骨冰凉的手,没了她小时候记忆里那个温暖的感觉。
她又将二伯的手给放进被子里,坐了好一会儿,她才起身,将打开的窗户给合上,又拉上帘子,她才朝着病房门外去,还道,“二伯,我晚点再来看你。”
说着,出了病房门。
等出病房门,才发现薄景杭正站在病房门前,用着深究的视线看着她。
喻安竹狠狠的皱了皱眉,眼中划过了不喜,她怒道,“你偷听我说话?”
“你觉得门关着,我能听到?”薄景杭反问了句,他不过还是在想着喻安竹跟冷家老二的关系。
他根本都不相信喻安竹说什么冷颜救过她之类的话。
喻安竹自知有愧,没再说话,过了几秒,她才小声道,“谢谢你。”
“不客气,毕竟我们已经有实际关系了。”薄景杭说着,微微勾了勾唇。
若不是现在在病房门前,喻安竹真的要爆炸了。
她强忍着怒意,没再看薄景杭一眼,绕过他,朝着电梯去。
身后还能传来薄景杭清冷的笑声。
呵呵,笑死他吧!
喻安竹在心底狠狠的诅咒着。
回内科的路上,她还在想着,要怎么调理二伯的身子。
自她有记忆开始,二伯的身子一直不好,听爸爸说,二伯从出生开始就这样,不管吃了多少名贵的药材,还是始终不好,哪怕是爸爸,和她都没办法帮二伯看好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