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安竹依然要挣扎,薄景杭低沉的声音响起,“你还闹?”
特么,她闹个鬼啊!
她不是个孩子,会自己睡觉。
喻安竹悲伤的情绪,被薄景杭完全给逼走,随时处于爆炸的状态。
她又在心底努力劝着自己,冷静,只要等救出二伯就行了。
也不知是薄景杭身上淡淡的好闻味,还是她真的太累了,就这么再次在薄景杭的怀里睡着了。
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而薄景杭早已不在床上。
喻安竹迅速的下了床,想去拿衣服穿,才想起自己的衣服昨天脱在了薄景杭的办公室里,包括手机也是。
她狠皱着眉,拿过了旁边一张毯子裹在了身上。
她没有特意去看镜子里的自己,却也知道身上都是那种痕迹。
喻安竹朝着房门去,正要拧动门把手打开房门,就听到两道声音响起。
其中一道正是内科主任蔡永利,“院长,安竹昨天下午离开,就一直没回来过,连假也没请。”
喻安竹这才想起,自己昨天急忙离开,忘了请假,当时她心里只有二伯出事了。
“嗯,没事,你先去忙吧!”薄景杭淡淡的回着。
“好。”蔡永利应了声,又关心道,“安竹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确实有些不舒服。”薄景杭不动声色的回着。
听着男人一本正经的话,如果她不是当事人,有可能还会信。
呵,还真是一个披着人皮的狼。
门外停了几秒,蔡永利惊讶的声音响了起来,“院长,那不是安竹的衣服吗?我今天还看到她穿了。”
喻安竹脑袋轰的一声,她刚刚还在心里默默祈祷蔡永利没注意到那些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