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喻安竹正坐在冷二伯对面,看着手里的一份文件,这份文件是冷光震与某个公司,签的私下协议。
意思就是冷光震表面和这家公司是走正当生意,其实是走私之类。
“二伯,你这是从哪里得来的?”喻安竹关心的问道。
“进他书房的时候看到的。”冷二伯咳嗽了声,回着。
喻安竹眉一蹙,拿起了手机,一边翻着页面拍照,她一边道,“二伯,我拍完,你就把文件放回去,不要让冷光震起疑,以后你不要再做这些危险的事了。”
她真没想到二伯的胆子如此大。
冷二伯浑浊的眸子划过一抹异样的光,随即笑了声,“这份文件,我是复制过来的。”
听到这话,喻安竹终于松了口气。
但,她还是劝道,“二伯,你放心,我会找到证据,为阿颜报仇。”
“阿颜是我的侄女。”冷二伯回着。
其实冷二伯是有私心,从他最开始把一些证据交给喻安竹时,不过是想转移冷光震对自己的监视。
回头就算出了事,也是找喻安竹。
所以最开始他是利用喻安竹,这刻,却是真的想跟眼前这个女孩一起联手,铲掉冷光震,为他三弟一家报仇。
喻安竹知道二伯的性子,固执根本不听劝。
她只得叹了口气道,“那您自己还是得小心,千万要小心。”
“嗯,这个你放心吧,毕竟我也可是老谋深算。”说罢,他笑了笑。
喻安竹也微微笑了笑,收起了文件,放进了包里。
午餐是冷二伯抢着付钱,她也没拒绝。
俩人一同出餐厅,出商场,走到一个拐角的时候,喻安竹停下了脚步,回头看了眼冷二伯,“二伯,我先回医院了,你自己……”
她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忽然听到有人尖叫了声,随后她的身子被推到了一边,她整个人顺势也跌倒了地上。
而后,就听嘭的一声,一个花盆从天而降掉到了地上,还四分五裂,刚好是她刚才站的地方。
若她刚才没有被二伯推开,那花盆会直接砸到她头上,就算不当场死亡,也会留下很严重的后遗症。
喻安竹一时有些后怕。
见她还跌坐在地上,冷二伯以为喻安竹是被吓得忘记了反应,眼中划过了一抹失望,他上前,脸上严肃道,“今天绝不是偶然,所以如果你要继续帮阿颜报仇,以后这种事,估计会经常发生。”
喻安竹回神,借助旁边的栏杆从地上站了起来。
她还以为是偶然,所以到底是谁想害她?
此刻,她不用抬头朝上面看去,都知道肇事者已经跑了。
路过的行人,也是惊了下,对着喻安竹问,要不要报警之类。
喻安竹摇了摇头,她会自己去警局报警的。
等路人离开后,喻安竹才对着冷二伯一字一字,坚定道,“不管遇到什么危险,我都得走下去。”
冷二伯怔了下,而后,他深深的看了眼喻安竹,问道,“这本来跟你没关系,你还年轻,以后的日子还长。”
“阿颜救过我,不是她,我早死了。”喻安竹说这话时,微微垂了垂眸。
她这神情,看在冷二伯眼里,就像冷颜曾经真的救过喻安竹。
冷二伯没再说什么,在路边招了辆车,等车停下,他才看了眼喻安竹,“上车吧!”
“二伯,那你呢?”喻安竹没想到二伯是给自己叫的车。
“我去警局立个案。”冷二伯重新在招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