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景杭一手拿着监控出了门,还对电话里的莫西林道,“给我去查一个车,车牌号发你了。”
“好。”莫西林知道喻安竹不见,肯定是大事了,电话都语气都不敢再嘻嘻哈哈。
挂了电话,他连忙将收到的车牌号告诉了身边的警察。
警察立刻在电脑上查了起来,随后摇了摇头,“估计是套牌……”
薄景杭挂了电话,一路打车去了警局,刚进警局大门,莫西林走了过来,着急道,“哥,他们都在调马路上的监控了。”
薄景杭来的路上,莫西林把车套牌的事跟他说了。
薄景杭沉着脸,没有说话,朝里去,莫西林急忙跟了上去。
俩人还没走出几步,迎面走来了一个矮胖的警察,警察看到薄景杭时,开着口道,“薄院长,我们已经派人在查了。”
此时警局确实很多警察都不在,薄景杭点了下头,“辛苦了,张局长。”
张局长连声道,“应该的,人是在我们眼皮底下丢掉,我们应该负责。”
另一边,喻安竹模糊醒来的时候,入眼是一片陌生,她猛地惊醒,想起自己被绑架的事。
她动了动身子,发现自己是被反手绑在了椅子上,嘴里还被塞了布,脚上也被绑住,明显让她无法挣脱,还好药性已经过去了。
她又快速的环顾了下四周,破旧的屋子,里面摆设很简单,只有一张小床,还有一个桌子,桌子上只剩下残余的饭菜。
屋子里现在只有她一个人,她至少可以争取时间逃走。
想着,喻安竹又动了动身子,手脚被绑的有些紧,她一动,就感觉到疼,就算如此,她还是挣扎着,希望能早点挣开这绳子。
只是,她还没挣扎到一分钟,屋子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紧接着,她就看到一个人背光而来。
喻安竹吓得立刻闭上了眼,继续装昏迷,耳边的脚步声也越发的近。
那人还没到眼前,她就闻到了对方身上的味道。
喻安竹很肯定,这人跟她下午被绑架的是同一人。
果然,男人来到她面前,沙哑着宛若生锈的嗓音就道,“醒了还装昏迷?信不信我再给你弄点药。”
闻言,喻安竹秀眉狠蹙了下,双眸也睁开,对视上了男人看来的视线。
女孩眸子里毫无波澜,就好似一点都不害怕。
这倒让男人有些奇怪,一般人被绑了,不都怕吗?
“你不怕?”男人诧异的问着,似乎又响起喻安竹被堵嘴,他伸手拿掉了她嘴上的布条。
喻安竹咳嗽了好几声,才缓缓的回着,“怕有用吗?”
“你还真是个奇怪的女孩。”男人阴沉的脸上划过一抹阴沉的笑,“说吧,你想怎么死?”
“我们认识?”喻安竹直接问道。
男人怔了下,回着,“不认识。”
“那你问我怎么死,我要如何回答?还有,是谁让你绑架我的?”喻安竹面上还是努力维持着平静,她在心底一遍一遍告诉自己要与对方智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