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他就又回到身边，至于东西自然会有别人去取。
在外面的时候，王奎绝不会离开他太远。
“查理，你来了。”
风洞实验室是在卡门大佬的指导下建立了，目前主持风洞实验室日常工作的是他的得力助手。
同时，卡门也是波音的首席技术官。
“哈雷尔。”
马滋·哈雷尔，卡门最信任的得力助手。
“老师的身体怎么样？”
卡门今年已经79岁，身体大不如前。
可他仍然坚持奔波在各地，为航天领域的事业做出最后的贡献。
包括军方的x1火箭飞机，超声速飞机的出现，全都是他所带领的团队做出的贡献。
在“超音速空气动力学”“惯性力偶”“位势流”方面，卡门都做出杰出的贡献。
正是这些数据的出现，让人类得以突破声速、音速及超音速。
波音虽然在这方面的研究表现不俗。
但也多方面借鉴了他的报告及详细数据，卡门也时常会与动力等部门展开讨论。
李子涛倒是想要让他常驻波音，在各地都为他安排有休息度假的庄园和公寓。
可惜，老头子就是闲不住，非要到处跑。
参加演讲、party、讲座，和老朋友们聚会是他最热衷的事。
卡门和社会各界都有联系，上至华府高官、总统、政客，下至路边摆摊的小贩，园艺师和流浪艺术家。
只要是他认可的，就会得到他的友谊。
“老师的身体大不如前，他的痛风越来越严重了，可还是坚持去华府参加报告会。”
马滋·哈雷尔有些无奈的摇着头。
他劝告过老师，让他把不重要的工作推掉，但他每次都只是笑着答应，然后我行我素。
“这不正是卡门风格吗？”李子涛打趣的说道。
每个人都有各自的坚持，他不能因为自己的一厢情愿，就把对方变成囚禁的国宝。
“哈哈~”马滋·哈雷尔跟着笑起来。
李子涛说的一点没错，这正是卡门风格。
看似温和风趣，实则就像固执的英国佬。
风洞实验室是边使用边总结，当问题堆积到一定量的时候，进行升级。
到目前为止，风洞实验室已经完成四次升级。
就算是与caltech的jpl（喷气推进实验室）相比也毫不逊色。
2年前，也就是58年以来，军方时常会借助实验室做数据收集和成品实验。
虽然这项工作基本没有利益，李子涛却来者不拒。
皆因caltech的jpl已搬迁至nasa（国家航空航天局）。
工程师们正在设计操作ranger（游骑兵）和surveyor（测量员）为阿波罗计划做前期准备。
jpl被nasa占用，波音的风洞实验室的重要性自然提高。
李子涛想在阿波罗里分一杯羹，现在正是积累的时候。
阿波罗计划到底是真是假，人类究竟是否登上月球。
到21世纪依然是个谜团，被无数阴谋论围绕。
但对李子涛来说，问题并没有那么复杂。
不管是真是假，投入和花费都是真的，赚钱也是真的。
对技术发展、推进的作用还是真的。
那么，还有什么问题？
现在唯一困扰波音的是，这项计划究竟什么时候开展，波音又能在这份大蛋糕里分到多大的份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