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教教义不说,其内门派众多,禅,红,黄等等,罗汉,菩萨,佛陀三境依次对应武道,更有两大神通:金刚不坏,掌上佛国。”
“所以以后别说那些有的没的我听后耳根子都发热的话,真的有些丢人!”
对于身旁疯剑的冷嘲热讽,由于经过了瞎子与北棠的磨练,徐来显然不会放在心头。
暗暗点头算是回应,同时看着这个虽然比自己大了几岁,但心性却纯真使然的和尚,不由的面露思索之情。
“这哪是和尚啊?这明显就是一块移动的挡箭牌防弹衣啊!”
在老头的调侃声中,陇上风势渐大,所有人的衣袂都开始翩翩摇晃,呜呜作响,如泣如诉。
西北这寒风一吹,身子骨不如往常利索的徐来自然承受不住,连连干咳只好上的马车,临上车前一刻,看到眼前这贫瘠且彪烈的西北地土,一道声音怎么也压抑不住的响彻心扉。
“金刚不坏?瞎子叔要是出那一剑,不知他能不能坏?”
正要瘫坐车内,忍受这旅途煎熬之际,除了徐来的令外三人全部停止不前,注目陇外,神色各有差异。
待过半响,徐来才感到了地面的剧裂震动,再放眼瞧去,只见马蹄声如龙,卷起黄沙满天,一线潮般的铁骑拉开阵势从远而来,尚未到的近前,徐来就已看到那迎风而荡的旗帜上一个大大的徐字,下面赫然是一狼形图案。虽不知何意,但那个徐字就以说明一切。
“徐家铁骑天狼营!”
披着毛毯,端坐车前的徐来,慢慢的嘴角抖动,随后越张越大,最后竟然放声大笑。似乎都能把眼泪笑出来。
不顾身旁三人的不解,徐来真想笑个天昏地暗,日月无光,什么西夷军神完颜破!什么西夷重镇京口城!
在这片徐家铁骑下敢当人耳?这铁骑才几百就已如此威风凛凛?那几十万呢?还敢在军前用拳欺压与我?
待到我能以一人之力扫进千军万马之际,完颜破咱们在好好来过一番。看看谁能笑到最后!
正在徐来胡思乱想之际,那数百铁骑停在几十丈外,勒马驻足,其阵型安然有序,显然多年操练。
铁骑前方,两骑大踏步上前。其中一老者打扮,正是威震四方的西北王徐策。竟然一改往日府内寻常老翁的打扮,披盔戴甲。
这可另徐来暗中注目之际也不由的赞道:“这气势,哪怕寻常二品境又如何?不照样威风凛凛?”
待到看到另一人,徐来的眼光就不曾移过半分。身高九尺,膀大腰圆不说,就看那竖立在地的兵器,那柄大锤,就可以知道其实力斐然了。
古来沙场敢用大锤为兵器者,先不说臂力必然惊人,其实力也断然不会差了。沙场杀敌不比江湖,四处皆敌,明刀暗箭不胜其多,但那惊天般的大锤抡将开来,毕定粘着就死,挨着就伤啊。
九尺壮汉的马匹矮徐策一头,本是紧随其后,待到老人踏上几步后,竟自行下马。身后数百铁骑见状也随之,如同条件反射一般。全然单膝跪地,震天般齐刷刷的喊道:“恭迎殿下”
徐来眯着眼,没起身,没下车,只是瞧着那奔向自己双眼含泪的老头。
连咳带喘的道了句。
“老头哭啥?这不是没死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