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江湖越老,脸皮越不重要啊!也对,他他奶奶的也不算是江湖中人,将军吗!庙堂中人!”
看着气愤填膺的疯剑,徐来不理,驴头不对马嘴的问道:“为何我感觉腹部难受异常?体内气劲也无法正常运行?”
疯剑面露愧色的说道:“怎么讲呢?你这副皮囊没被打成筛子我都很意外了!你以为凭借你的身体硬抗完颜破一拳没死,还不值的骄傲吗?”
疯剑右手两指伸出,搭在徐来脉搏上片刻,神情凝重道:“肺脉,大损,心脉也受到重创,正常情况下,你与武道无缘了!”
徐来听到这话,一时间脑子里昏昏沉沉,一片混乱。待过片刻,仍旧不敢相信一般。
喃喃问道:“真如此严重?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疯剑松开手指,神情落寞,低沉道:“我这算是没脸回去见你爷爷了。完颜破这仇我给你报,他不要脸,我也不要脸了!”
“把你送回并州,我就回京口,不把他打到跪地求饶,我真。。。”
“好了,前辈,这情我领了。这仇我有朝一日自己去报,你看怎么样?”
“还有,前辈,我这真没其他办法了?”
看到再次把目光望向自己的徐来,疯剑一声叹息,拿下腰间的酒葫芦,喝了一大口。
才缓缓说道:“要说武道吗?正常情况下决然没有可能。除非..”
本已是已万念俱灰的徐来,也只是不甘心的问问罢了,但听到除非两字,不由的一阵狂喜。这事显然还有回转余地。
“算了,那种可能性太过微小,回到王府再说吧,”疯剑老头本来话已到嘴边,但似乎想到什么,强自忍住,摇了摇头。缓慢探身出了马车。
就待徐来依旧回味那话里深意之际,马车门帘再次被掀开,这回探头进入的正是那佛光万丈的和尚桑吉。
徐来似是回想起那佛光万丈,金身庄严的时刻,在看到此时略显愣头愣脑,钻入马车的和尚有些回味不过来。
但不管怎么说,自己这条命是人家救的,不管是因为自己,还是因为对方认识自己的大姐。这份情都的领。
刚想要起身行礼致谢,突然感觉阵痛袭来,不由的放弃。只能恭敬的回道:“多谢桑吉大师助我脱离困境,大恩不言谢。”
似乎没有想到马车上那昏迷六天六夜的世孙,会向自己致谢一般,年龄不大的和尚微微一愣,更显呆萌。
“不用如此,大师不敢当,殿下直呼小僧法名桑吉即可。”
“那日能救下殿下也是多亏动手之人说出了你的来历,不然小僧可救不下你!”
“你认识我堂姐徐然诺?”
听到如此相问,桑吉的脸色到与刚才被“抓贼抓脏”的徐来有的一比,但好在配合自身的衣帽显的可比徐来和谐多了。
“见过一面,小僧从漠北穿越大漠,到西北,也是为了寻她!”
“漠北?寻她?”似乎是想到何事一般,徐来疑惑的看着眼前救了自己性命的小和尚,本想闭口不言,眼观鼻,鼻观嘴。
但最后实在忍耐不住,说道:“漠北来的?想去西北,那你怎么跑西夷去了?”
马车内坐在一旁的青妍也抬起头,放下准备要替公子擦拭脸部的温热毛巾,注视着这一路随行的神秘和尚,等待其给出解释,毕竟这个问题也困扰其心中多时。
“小僧出了漠北珈蓝寺,才发现,我有点不认路。”
徐来:“。。。。。。”
青妍:“。。。。。。”
车外正对着酒葫芦大口喝酒排遣心中苦闷的疯剑。
听到身后车中所问,所答,也不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