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瑾玉眉头紧皱，冷冷的看向侍琴。
仅仅只是一个眼神，侍琴瞬间有一种遍体生寒之感，慌忙低头，应道：“是。”
“咔吱！咔吱……”
镇魂钉被接连取出，沉重的棺盖被抬走。
一阵恶臭从棺材中飘出，颜瑾玉上前，面无表情的盯着印南的脸。
完好的脸庞如同刚刚死去般。
每一道皱纹都是那么的生动、自然，就像是还活着一样……
若说哪里像死人，唯有那异常苍白的脸色，干瘪、苍白的嘴唇，没有起伏的胸膛。
“唰！”
颜瑾玉伸手，一把扯开尸体的衣衫。
“嘶！”
见到王爷如此‘暴行’，院子内的官兵们猛然倒吸了一口气。
苍白的尸体上布满尸斑，有一些地方甚至已经生出了极小的虫子。
颜瑾玉的视线落在尸体的脸上。
指尖沿着尸体的脸周移动，颜瑾玉的眉头紧皱。
“唰！”
一张薄如蝉翼的皮猛然被颜瑾玉扯下。
一张年轻且与印南十分相似的脸露了出来。
见状，站在棺木周围的将军、士兵纷纷低呼出声。
李将军满脸震惊，迟疑，道：“王爷，这……这不是印南！难道……”
良久后，颜瑾玉沉声，道：“这就是印南，明日将棺木运走吧。”
“王爷，您……是。”
盯着手中的‘人皮’，颜瑾玉的脑海里闪过一张脸，沉声，道：“印南府中的家眷、下人都在哪里？”
“关在大牢、奴隶营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