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李含文不回答，五皇子一脸不耐烦的催促，道：“你到底能不能啊！”
“能。”女子的声音沉稳而坚定，丝毫不见虚弱。
闻言，五皇子不由暗自松了一口气，挺胸抬头，一脸高高在上，道：“本殿下救你出去，你带本殿下离开天月，怎么样？”
李含文沉声，道：“我会离开天月。”
见李含文同意，五皇子一脸喜悦，道：“一路上，要护本殿下周全，知不知道？”
李含文颔首，道：“知道。”
五皇子侧头想了想，沉声，道：“送本殿下去楚国，本殿下要见楚国太女。”
李含文‘好心’提醒，道：“你要是再磨蹭一会儿，等天一亮，可就出不去了。”
闻言，五皇子急忙拿出钥匙，手忙脚乱，道：“快！快走！”
李含文的视线扫过五皇子满是淤青、伤痕的脸、手，眉头微皱。
…………………………
上京城，秦王府。
“主人，从地牢到宫门口的侍卫都已经换走了。”
闻言，秦王的眉头微皱，沉声，道：“不要做的太明显。”
“您的意思是？”
短暂的沉默后，秦王沉声，道：“宫门口的侍卫，功夫应该都不错。”
“属下明白了。”
“将巡逻的人，都换成晋王军队里出来的人。”
闻言，女子微微一愣，拱手，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