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声音有些黯哑，很明显不常说话，眼中满是冷漠、戾气，此人一定杀过很多人，却不懂得隐藏杀气，这人看着倒像是个当兵的，不像是背地里杀人的杀手。
女人上下打量了一遍李含文，道：“小姑娘想杀谁？”
李含文下意识接口，道：“无论是谁，你都能杀？”
闻言，女人的瞳孔猛然一缩，随即，很快又恢复正常，“当然。”
“包括你自己？”
李含文的话音一落，女人的眼中瞬间涌起杀气，秦问天下意识上前，将妻主护在身后。
李含文紧紧盯着女人的眼睛，片刻后，只听那女人缓缓，道：“只要姑娘肯掏钱，没有什么不可以的。”
秦问天微微侧头看向妻主，低声，道：“我们走吧。”这个女人一看就不好惹，他不希望妻主有危险。
见夫君眼中满是担忧，李含文颔首，道:“好。”
在离开时，李含文不由再次打量了对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