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芳酝酿着自己的情绪，从小她就不爱哭，现在想哭都哭不出来。不都说女人是水坐的，眼泪不就是水了，难道自己是泥坐的，怎么挤都挤不出眼泪。
“姐姐，我的亲姐姐！真人面前不说假话。我这衣服上千块，昨天刚刚买的，我在农村是养猪的，小时候也没度过什么书，算半个文盲。”哭不出来就说的可怜点吧，就按电视里的桥段来。
“说吧！”警察姐姐竖起耳朵听着。
“脸是我自己弄脏的，头发也是我自己弄乱的，衣服也是我自己在地上滚脏的。没人要强奸我，城里的治安很好。”小芳说的跟刚刚在视频里看到了一模一样。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还算老实，那我就给你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一碗老坛酸菜面已经全部到了肚子里了，警察姐姐说话更有底气了。“不要急，你吃好慢慢说，现在是法治社会，警察也讲人性的。”反正今天晚上要上通宵班，多个人说话还不寂寞。
小芳用最快的速度把剩下的面吃了。“能不能再给我倒杯水。”
“饮水机在那边，自己过去倒。”警察姐姐手指向左边的饮水机，让小芳自己去倒。
倒完水小芳重新回坐到位置上。“我这样做是有不得已的苦衷。”说到这小芳故意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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