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簿含笑安抚道“你们几人莫要害怕,你们无缘无故被人打晕在客栈当中,咱们既然知晓此事,自然要为你们讨回公道。”
那位生着大耳垂的行商,看向主簿老爷的目光像是看到了再生父母,他抬头看着主簿,情真意切道“主簿老爷简直是我见过的最为和善的官老爷,咱们行商多年,也算见过不少官老爷,但是如主簿大人这般一心为民所思,为民所想的官老爷,咱们还是第一次瞧见。有生之年,能够遇见主簿老爷,也是咱们的福气。”
主簿的面色愈发和缓,他放低了声音说道“你们几人本就是无辜的,之所以请你们过来,不过是为了找出打晕你们的人,这样才能将恶人绳之以法。”
那人连连点头道“主簿老爷一心为咱们着想,咱们回去之后就去为主簿老爷供上一盏长明灯,只希望主簿老爷能够万事顺遂,一生平安。”
主簿轻叹道“官老爷自有官老爷的难处”
那人好奇道“官老爷威风八面,怎么还会有烦恼,说句不知天高地厚的话,若是我能当上官老爷的话,只怕会夜夜笑醒。”
主簿摇头叹道“不过是名头好听些话罢了,不说旁的,就拿你们几人的事情来说,你们明明被人打晕,咱们却找不到打晕你们的人,实在是让人烦扰”
那人登时面色一僵,眸光躲闪,口中犹犹豫豫道“当时我们几人就在池塘边讨论些事情谁知突然之间颈后一痛等我们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到了衙门”
主簿心中有数,声音愈发的和煦道“既然如此,我如今就放你们回去,如何”
那几人蓦然抬起头来,一脸惊喜的看着主簿,口中不可置信道“我们真的能走了”
主簿颔首道“你们现在就能离开,只是关于打晕你们那人”
主簿话说一半,话中之意,全凭那几人猜测,耳垂硕大之人与尖酸刻薄之人,面面相觑,实在不知主簿大人话中何意,最后还是另外一个行商,大着胆子说道“我们从未经历过如此事情,一时之间头脑空白,吓懵了也是有的。不如这样,等我们回去之后,就寻了画师,把那人的模样,仔细画出来,画成之后,就立马给主簿老爷送过来,如何”
主簿这才点头道“你们几人也当真是时运不佳,平白无故的就被人打晕在客栈当中,既然如此,你们就先回去吧。”
那几人似是得了特赦,急不可待的站起身来,争先恐后的出门而去,唯恐主簿老爷会突然变了主意。
几人脚步匆匆,几乎一路小跑的出了衙门,待瞧见大街上熙熙攘攘,人来人往之后,那几人这才放下心来,只捡着人多的地方走,唯恐落了单之后,又被人打晕,然后被人抬到衙门里去。他们几人脚步匆匆,只恨不得立刻冲回客栈,而后收拾包袱,即刻离开此地。
那位耳垂硕大之人眼见快要走到客栈门口,这才拉扯住最后说话那人的衣袖,悄声问道“李大郎,你刚才为何要应承了画像之事咱们若是明目张胆的在客栈请了画师来画像,岂不是正犯在那侍卫的手里”x767ex9540x4e00x4e0bx201c苏陶陶穿唐记x722ax4e66x5c4bx201dx6700x65b0x7ae0x8282x7b2cx4e00x65f6x95f4x514dx8d39x9605x8bfbx30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