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妮过来敬酒,沈虞决似乎早就料到她的意图,红酒杯在空中轻轻一碰,女人笑得温柔端庄:“九爷真是好胆魄,明知道是鸿门宴,也赶来赴宴,芬妮十分敬佩。”
沈虞决语声淡然:“佟夫人南国语学得不错。”
“毕竟我丈夫就是南国人。”芬妮停了停腰肢,答得面色镇定,却换来沈虞决一记轻笑。
男人是偏冷峻的长相,一笑,似乎缓和了几分那股子疏离冷漠,平添几分温雅,芬妮就算年纪比沈虞决大了一轮,也忍不住有些脸红,却见男人黑沉的眼底一派讽意:“夫人似乎忘记了,我们从前见过,那时候,您还不会说南国话。”
芬妮一怔,精心修剪过的眉梢挑高:“九爷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可以确定,在她改头换面之后,从未与九盟接触过,更别提和这个九盟的当家人……等一下!难道?
沈虞决看她脸色变了又变,又好心提醒了一句:“八年前,在言草斋,当时的夫人可还不叫这个名字。”
言草斋?!
芬妮几乎是惊慌失措地倒退着,脑海中不断涌现那条可怕的东西将一条条生命活活咬死的画面,妆容精致的脸上惨白一片,突然双眸迸射出杀意:“九爷似乎早就知道了?你……难道是专门来瑞士……不,不可能,我的脸被那东西咬得面目全非,也请了世界顶级的整容室为我整容,这个世上知道我身份的人已经都不存在了,沈虞决,你是……”
因为慌乱,芬妮已经无法用南国话顺畅地表达,间或交杂着德语,早就没了今晚刻意打造的典雅端庄形象,丝丝缕缕的恐惧感从毛孔里渗出来,这让她看上去有些癫狂。
沈虞决只是静看她自乱阵脚,直到有人察觉异样,纷纷往这边侧目,芬妮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那都是八年前的事情了,她早就已经脱胎换骨,成了佟家真正的掌权人,就算当时死去的言家人活过来站在她面前,她也可以做到问心无愧。
谁让那条鼬鲵,就是言礼仁自己养出来的呢?
她不过是做了一点点微不足道的推波助澜而已……只是一点点而已……
“嘭——”
爆炸声突然响起,宾客们立即紧张起来,纷纷涌向这边:“佟夫人,这是什么情况?”
话音刚落,外头又是一声巨大的爆炸!
“啊——”离门最近的一个侍应生吓得跌倒在地,好像外面有什么洪水猛兽,他连滚带爬地屋里走,一只腿却突然被什么咬住!
“不!不要!”侍应生大哭着求救,有人试图去拉扯,却不敌外头某种东西的力气,不仅没能把人拉回来,反而自己跌跌撞撞地差点也被带走!
这时候大家都乱了,饶是见过大场面的,政要们也还是惊恐不已,这里头都是手握要权的人,真有心的话,一颗炸弹足以,更别提现在还有什么恐怖的东西在外头虎视眈眈了!
“啊——”几乎在那个侍应生被拉出去的下一秒,还来不及逃走的另一个侍应生也被外面的东西叼走了!
这下子谁也坐不住了,场中混乱不堪——
299.第二百九十九章 报应(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