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腰上一紧,沈虞决已经圈住她的细腰,整个人攀上来,将她轻轻搂住,俯身而来时,还带着打斗后的微喘:“既然这么上心,就直接问我吧。”
她扭身和他对视:“是你先对我讳莫如深的。”
她觉得委屈,要不是一开始想错了方向,也不用现在在这里东猜西想的。
沈虞决失笑:“南星,你只有不知道的时候,才会有使不完的干劲。”
南星偏头想了想,好像是这么个道理。
她这个人从小就懒惰,能躺着绝不坐着,能坐着绝不站着,渐渐地,身边有许多人熟悉了她,热心的就会帮她处理好许多事情,疼爱她的更是二话不说帮着铺好路。无论是言礼仁,还是沈虞决,这些年来,对她也多是宽容宠溺的,直到现在她终于要出来独当一面的时候,沈虞决便利用她天生的好奇心和求知欲,不断下套,设坑,让她自己踩着路往上爬。
这么一想,又是一种新奇的体验了。
南星想通了,眼神明亮,点点头:“那我先收集证据。”
“好。”
小姑娘便继续捣鼓起棺材木的材质数据收集工作,而木文则在一旁帮忙打下手。
沈虞决缓步走到北面的侧门,凝神细听外间的动静。
离预算的时间还有不到五分钟,不应该这么安静。他思索片刻,抬手调整频道,耳廓上的通讯器嘈杂了一阵,传来天问的声音:“九爷,我们发现另一拨人在追踪木修。”
“来源?”
“是a市追来的,半路拦截了木修,但现在被木修养的大翅蝶挡在了谷口。”天问捅了捅一旁发怔的天权,不正经地笑着,“还有哦,天权吃醋了,说您看重我,忽视他呢。”
沈虞决唇角微勾:“他的责任比你重。”
天权一听,急忙凑过来讨赏:“人家也有努力嘛,要不是木柳儿审美有问题早就上钩了!”
一想到那个女人完全不吃自己的美男计,早早收拾妥当跟着木家人去送葬,完全无视他的献殷勤,连提都不提一下带他一起上路,他就觉得自己的美貌遭到了致命打击。而天问,居然还能混到一个随队的资格,他却只能灰溜溜地跟过来当小跟班。
天权:我恨!
天问笑得肆无忌惮,被前面走着的一个人瞪了一眼,才意识到现在人家是在送葬,自己笑得这么欠揍是有点过分了。
皮了这么一下,让天问和天权都心情舒畅。
言归正传,沈虞决简单下了命令:“木家这次挂羊头卖狗肉,但毕竟是竞标会迫在眉睫,不会太大张旗鼓,你们不用出力,只要拖延时间。”
“等木修自投罗网,再安排他替换木文的位置,张冠李戴,就是送给木家最大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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