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家这一辈的小辈里,只有七个孩子,三男四女,天生身体孱弱的木文排第六,因为父母去世得早,托在了大伯木秦膝下,而后因为某年祭祀的时候做了出格的事情,木秦一气之下公开驱逐了他,这才顺理成章地有了一出‘逃亡记’,也正好被九盟找到,我怀疑他提供的信息多多少少是会有水分的,所以沈虞决并没有完全信任的,但现在他却失踪了,看来想另辟蹊径的可不止我们这一支队伍。”
正因为有人也看中了木文的能力,才会在这关键时刻掳劫了他。
南星再次检查小布包里的装备,一边和天权交流自己从天璇那里得到的信息。
“这个倒是没错,从目前调查到的资料来看,木文的确在八年前被逐出了族谱,但有一点非常奇怪,”天权收敛不正经的神色,压低了声线,“木秦是出了名的淡泊名利,家里供奉着佛堂,吃斋念佛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两年却突然动作频频。”
“什么动作频频?”
“天问在市参加酒会的时候,遇到了两个合作商,交谈之后发现木秦一直在市投放资金,似乎有意想成立属于自己名下的公司,针对的是原油采集加工项目,具体的还得进一步调查。”
“原油?那可不是想做就能做的事情了,我好奇的是,木秦的资金从哪里来的?”南星收拾的动作微顿,眉心不觉皱紧。
如果说木家这次高调放出风声,将玉雪岭绵延数千里的地界慷慨地拿出来供有意向者竞标的话,显然冲着钱去的,木秦却能有余钱在毗邻的市投放市场,究竟是为了狡兔三窟,还是混淆视听,都值得深思。
越想越觉得蹊跷,南星已经有些晕头了,也许还是要和沈虞决商量一下,才能知道她现在所做的准备究竟是不是正确的,否则不是白忙活一场?
她思绪恢复短暂的清明,不再继续关心木秦的动向,而是言简意赅地吩咐着:“总之,你先帮我找到地图上的具体地点,至于木秦究竟打什么算盘,你让天问抽时间继续跟着。”
天权感到有些意外,如果是以前,南星一定会对木秦这样有违常理的动向感兴趣的。
他应了声:“好。”
“辛苦了。”
事情到此交代完毕,南星加快收拾的速度,正要起身挂断通讯,天权却没有立即挂线,而是沉默片刻后,忽然用一种意味深长的语气叫了她一声:“南星。”
“嗯?”
“有没有发现……”你和九爷越来越像了?
有明确的方向和目标,能清醒地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要做什么,和最终想要得到什么。
哪怕还有些稚嫩,偶尔容易被不相干的事情牵动情绪,可依然能感觉到,和从前咋呼闹腾的你相比,现在的你,成熟冷静得让人惊艳。
他静了会儿,笑了,“没事,你也忙去吧。”
“你什么时候这么婆婆妈妈了?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天权:“……”说好的成熟冷静呢?!
……
如果说木文在木家不受待见的话,那么排行第七的木柳儿则是最得宠的。她长相俏丽,天资聪颖,自己经营了一家幼儿跆拳道馆,这几年的生意虽然不至于火爆,倒也有声有色,尤其是在玉雪岭拍卖的消息出来之后,许多慕名而来的人都将孩子放心地交给她。
现在正是上课时间,天权到底还是迫于南星的淫威,准备从木柳儿下手。
第一百九十九章 硬撩(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