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虞决“嗯”了声,率先切断了通讯,推开房门的刹那,穿透玻璃房顶的日光倾注在他含笑的眼底。
这是一间阁楼,外面看和普通居民房毫无区别,但里面却有数十层严密的防盗入侵措施,一路按下各层按钮,沈虞决顺着楼梯缓步而下。
“九爷。”
“九爷。”
负责守卫阁楼的几名“侍应生”恭敬地停了一路,在他经过时,都纷纷弯腰行礼。
木文一直保持着沉默,跟在沈虞决身后,看到这样的阵仗心中暗暗吃惊,不由庆幸刚才被揭穿身份的时候并没有恼凶成怒,多年养成的低眉顺眼让他很快就能在这场对峙中找到自己的定位。
来到一处密门前,沈虞决停下脚步,比了个抬手的姿势,立刻有人将木文带向门后,尽管心里抵触,但碍于自己在对方的地盘,木文还是乖乖地低着头往黑洞洞的门里走去。
“给你一周时间,绘制出玉雪岭的内部分布图,这决定着那个女孩愿不愿意跟你走。”
门关上之前,他听见沈虞决在身后不紧不慢地提醒。
……
suzy从后方的观众席上回来,她刚才去寻找佩特的奶奶了,但奇怪的是,明明在观众名单上有看到佩特奶奶的名字,可对照着座位表找过去时,人已经不在那里了。
她隐约觉得不大对劲,一边想着一边朝南星走来,见南星脸红红地坐在位置上,看上去很认真地盯着赛场,但游移的神色却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nancy小姐,您怎么了?”
“我问你一个问题,”南星非常严肃地看着她,“赛后申请血液检测的程序会不会很复杂?”
“不会的,只要您对比赛结果存在怀疑,就可以通过赛委会提交血液检测申请,一般当天就可以出结果了。”suzy笑着说,“如果有需要的话,还可以更快呢。”
南星指着不远处唯唯诺诺的一个胖男人:“很好,现在去把他带到更衣室,我有件重要的事情要指派给你……和他。”
这位小姐真是说风就是雨啊。suzy张了张嘴,转念想到自己之所以会被派到南星身边,本来就是为了她的一切要求所服务的,便没有多问。
“嘘!开始了!”
整齐惊叹声再次从后方传来,原来佩特这组的混乱攻击时间已经开始了!
南星立刻调整耳垂上的耳坠频道,扯过桌上的笔记本,调出一排数据,以最快的速度和相隔千里的天权接线。
“天权,我把视频给你发过去,你帮我把有可能被摄像头拍到的地方圈出来,周围的所有监控设备也都要圈到,越详细越好。”
“祖宗,你又迷上什么东西了?”
天权前两天和天问在雪地里测探了一晚上给冻感冒了,干脆犯懒不干活,这会儿还在被窝里嗑着瓜子看着电视,被南星一通噼里啪啦的吩咐弄得更加糊涂了,怎么又是视频又是摄像头又是监控的?
他挠了挠头,傻乎乎地问了一句:“我说……你该不会是在抓奸吧?”
要死嘞,他才多久不在,这丫头和九爷之间已经发生这么多不可描述惊天动地的事情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