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礼节,达蒙还是过去行了礼:“安托陛下,您怎么有空过来?”
安托回过神来,却是答非所问:“他们回来了,对吗?”
“谁?”
“布鲁族的遗民。”
达蒙如实回答:“的确是回来了。”
他有些摸不清这个钽科国王想做什么,布鲁族现在即使已经回到了接骨木林,但要想恢复到原先的繁荣恐怕没有个几十年是做不到的,这位国王特意放下公务出现在这里,还问起这个,难道是在忌惮布鲁族?
“那……那他们还住在老地方吗?”安托眼睛亮了起来,竭力掩下有些激动的神情。
这个问题达蒙不是很清楚,他叫来一个矿工,是个小个子男人。
“陛下可以直接问他。”
谁知那个矿工很不屑地瞪了安托一眼:“我很忙,安托陛下要有什么问题还是改天再来问吧。”
达蒙脸色一变:“谁允许这么和安托陛下说话的!”
哪怕就是一个归属城的小首领,那也是代表一方民族的,该有的礼节怎么也要尽到位,哪里知道这个布鲁族唯一的一名参与开矿工作的矿工,居然这么目中无人!
达蒙感到脸上有些挂不住,刚要发火,却见安托惊喜地握住小个子男人的肩膀:“小五!你是小五!那小六呢?雪儿的弟弟小六呢!”
“亏您还记得雪儿小姐,真是我们布鲁族的荣幸呢。”小五别过脸,神情嘲讽。
“小五,你带我去见小六,我想知道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雪儿会忽然……”
“陛下,我姐姐的事情,您还是问我吧。”
脆生生的一道声音在几人身后响起,小男孩立在薄薄的雨幕之中,清秀的眉目之间透着与年龄不符的老沉。
安托心神大震:“小六!”
……
“后来呢?”
前往北欧的航班延误了,vip候机室里,南星好奇地追问身旁闭目养神的男人:
“原来小六的姐姐和钽科国王有过故事啊,怪不得安托会答应帮助布鲁族复族。那后来呢?他知道当年的真相了吗?”
然而回应她的只有男人平缓的呼吸和冷淡的沉默,他果然是一个对八卦不感兴趣的人。
可是偏偏,这些八卦都是他透露给她的啊!还有,每次发生什么事情,他都能未卜先知,这又是什么技能!
“沈虞决,我问你话呢!”南星气得伸手去捏他的脸,一触之下居然发现手感特别好,干脆玩上了瘾,刚揉了会儿,手就被他握住。
温热的掌心包裹在她的手背上,男人缓缓睁开眼,深邃的眸子倒映出她惊讶的小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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